冰冷的楼梯扶手一角,一个半开的儿童房门,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主卧门,门缝下漏出一线刺眼的白光
在周家做保姆整十年,第一次被要求“留宿”。
窗外暴雨如瀑。女主人林太站在旋转楼梯上,丝绸睡袍泛着冷光,声音更冷:“睿睿发烧,你守着。退烧了也别来敲门,记着。”眼神扫过我,像看一件家具。主卧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所有暖意。
儿童房里,小少爷烧得小脸通红。我坐在地毯上,守着,像尊石像。凌晨两点,玄关传来粗暴的开门声——男主人周先生回来了,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雪茄味。
脚步踉跄,停在儿童房外!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黑影堵住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天旋地转!我被一股巨力狠狠按在冰冷的墙上,后背剧痛。一只滚烫的手钳住我下巴,迫我抬头。黑暗中,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含混:
“今天…怎么不躲?”
我血液凝固,僵硬如木,恐惧得发不出声,只有牙齿在打颤。时间仿佛停滞。
突然,他指腹粗暴地蹭过我脸颊,又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踉跄后退,声音里满是惊愕与失望:
“你…不是她…”
羞辱感海啸般淹没我。就在这时——
“咔哒!”
主卧门开了!一道冰冷、刺目如手术刀的白光,瞬间撕裂黑暗,直直打在我惨白狼狈的脸上。我抬手遮挡强光。
光晕里,林太穿着丝绒睡袍,身影被拉得细长,如同沉默的审判者。她静静站着,没有任何表情,那目光穿透白光,落在我身上,也落在他失魂落魄的背影上……
保姆视角,内心的紧张与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