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产业链在全球大量新产品、新产业发展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中国基础设施完备,产品生产成本低,在全球产业链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最完备的手机产业链,苹果手机风靡全球,离不开中国产业链。电动汽车产业链的优势已经凸显出来。我国新能源汽车累计销量已从2012年年底的两万辆攀升至2022年5月底的1108万辆,成功突破千万辆大关,自2015年起,产销量连续七年位居世界第一。特斯拉在上海设厂,帮助马斯克成为全球首富,也反过来让我国建立起更强大的电动汽车产业链。
“美国顺风”,实际上就是美国的国运。“国运”是投资者投资行为的最宏大的背景,也是投资者的精神底色,是投资者最直接和最根本的依靠力量。巴菲特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很庆幸生在现代的美国,而非古代或现代的非洲,我称之为‘卵巢彩票’。”他所谓“卵巢彩票”的本质也是国运。投资者必须抓住国运。国运就是一个国家在全球各国家、地区的竞争中的独特优势。
段永平在投资网易的过程中,把价值投资的安全边际理论运用到了极致。第一,发现并利用股价被严重低估。网易当时每股价格不足一美元,却对应两美元多的公司现金流,是一家被市场严重低估的公司。它拥有6000万美元现金,并且其净资产为6700万美元,负债仅为1400万美元(其中银行贷款为1000万美元),账上有足够的现金用于发展业务,但市值只有2000万美元。网易当时的股价确实很便宜,但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便宜,而是清算价值的便宜,这是典型的深度价值投资。
段永平敢买网易,是因为他做过小霸王,在游戏市场成功过,所以他的认知领先于其他人。做股票研究或者做投资,关键要看懂生意的本质。在他看来,游戏最根本的东西实际上是在消费时间的同时获得快乐。网络游戏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的获取简单快乐的办法。网游市场一旦开拓,边际效益无限大,边际成本几乎为零。
定量看现在,定性看未来。未来伟大的企业难把握,且往往高估。现在低估多少才算低呢?参考历史估值和未来市场需求?为啥九亏一赚,必须等低到绝望时刻散户才能介入,等足够高的赔率,市场需求至少能恢复历史同期水平。段永平买网易兼顾了低价及市场需求,还有现金流充沛。巴买中石油是低估加高股息,买苹果是科技加平台,买茅台是垄断稳定的赢利。
在芒格的影响下,巴菲特逐渐把费雪的定性分析方法与定量分析方法辩证结合,既能够通过定量分析确认股价被低估,又能够借助定性分析确定公司质地优良。定量分析不需要洞察力。因此,钱往往是那些能够做出正确的定性决策的投资人赚到的。”回顾价值投资大师的思想理念可知,每个大师对价值投资的理解不是完全一致的,甚至是有冲突的,比如格雷厄姆主张买便宜股,但费雪却建议买成长股,而芒格又建议用合适的价格买优秀公司,巴菲特也从未承认自己是“价值投资者”。一时间,对于价值投资的内涵众说纷纭。最大的安全边际是企业产品未来的市场需求,有需求才有赢利。段永平认为,投资确实就是买未来的现金流(折现),未来现金流最大的保障就是“商业模式”,商业模式里最强的就是是垄断,或者叫“护城河”。
林园也说,他买的公司股票都是不降价的,茅台、五粮液、高速公路,不会因为经济环境不好就要参与竞争,能涨价的东西就表示他有“护城河”。是真正的价值投资。殊不知,巴菲特长期持有某些股票,是建立在他长期控股或者占有这些企业较大部分股权的前提下的,他对这些企业的商业模式、盈利情况了如指掌,对未来的发展前景和成长性都很确定,因此,他能坚持持有这些股票。
价值投资的核心是价值,追求的是好生意、好公司。但对于大多数普通投资者来说,要深入了解、理解一个行业及一个企业并不容易。特别是一些专业性特别强的行业和企业,例如科技、医药这些行业,对于相关技术优势、技术路线、行业格局、未来前景,如果不是专业人员,很难准确了解。单纯从深度了解行业、企业的角度看,价值投资已经将大多数人挡在门外了。事实上,巴菲特很多方面都是普通人无法学习的:巴菲特不仅做企业并购,而且还开了几家合伙人公司,赚合伙人公司的利润;不仅如此,他还利用保险浮存金做投资,即利用这类免费的资金杠杆做投资,从而放大了投资业绩;还有,巴菲特可以大笔买入某一家公司]的股票从而进入该公司的董事会,决定或者改变董事会的决议,从而帮助公司创造价值而不仅仅被动地接受价值。这几方面都是个人投资者所无法想象的。
投资股票就是投资国运。因此,把握宏观经济的脉动,就是把握的投资走势和机遇。投资者不能对宏观经济不闻不问,因为这决定了投资的环境。
研究行业。价值投资首先体现在投资标的所在行业的价值。一个没落的,或者被政策严格压制的行业,大概率不会出现伟大的上市公司。因此,行业发展现状、趋势、问题、困难、空间、前景、可持续性,都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只有深刻洞悉行业发展规律,才可能从中找到值得买入、持有和等待的投资标的。
研究公司。一个上市公司的市值、净资产收益率、市盈率、市净率、资产负债率、市占率、现金流,以及这些财务指标的变化率,是投资者必须具备的基础知识。当然对于价值投资而言,这些纯粹的数据并不是应该具备的全部知识,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企业的“护城河”、市场统治力、发展的可持续性和未来现金流。
凯利优化模式可表达为:2p-1=x。即投资者的持仓(x)等于2倍的胜率减去1。这个凯利优化模式告诉我们,投资者应该在胜率高于50%时才能下注。同样,当胜率达到100%时,理论上是可以100%持仓的。在成功率高时下大赌注,这就是岂凯利优化模式的简易表达,这也是价值投资资金分配的根本原则。
在利用凯利公式的时候,应该注意以下几个约束条件。
第一,要着眼于投资长期的成功概率。短期来看,投资者即使选对了投资标的,但市场对其业绩成长却没有及时回应,市场价格随机波动,很难预测,这就需要“风物长宜放眼量”,向“长期”寻找收益。
第二,要谨慎使用杠杆。如果投资者将凯利优化模式运用到借贷投资的操作中,那么短期股市下跌可能会迫使投资中断。
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对长期主义进行了精彩的论述,他在其《价值》书中指出:“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变化可能是唯一永恒的主题。究竟怎才能在这样嘈杂的世界里,保持心灵的宁静?在搭建自己价值投资体系白过程中,我逐渐体会到,唯有‘长期主义’才能让自己在乱世中收获一份安宁。把时间和信念融入能够长期产生价值的事情中,持续学习有效率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标准。这是一条越走越不孤独的道路,长期主义不仅仅是价值投资应该遵循的内心法则,还可以成为重新看待这个世界的绝佳视角。于个人而言,长期主义是一种清醒剂,能够帮助我们建立理性的认知框架,不受短期诱惑和繁杂噪声的影响。于企业而言,长期主义是一种格局,可情都将看清楚、想透彻,从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价值。坚持长期主义,做时间的朋友,这是一条越走越行稳致远的道路。”
选择正确方向。要成为一个成功的长期主义者,就必须洞悉事物发展规律,看穿事物发展脉络,选择正确的前进方向。
马斯克因为看好人类发展清洁能源和探索太空。因此投资了特斯拉、SpaceX。巴菲特看好高技术消费品对于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因此投资苹果。段永平因为看好互联网平台巨头的商业模式的巨大优势,因此投资腾讯。选择模糊的正确,意味着对人类社会发展和生活方式变迁的大方向有正确的判断,只有在大方向正确的前提之下,才能有真正的长期主义。
2018年年会结束后,查理·芒格与投资者交流时表示:“我读《巴伦周刊》杂志,读了50年。整整50年,我在《巴伦周刊》中只找到了一个投资机会。这个机会是一家很小的公司,是个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算是个烟蒂,好像是做门罗减震器的。它的股价是一美元,垃圾债价格是35美元,利率是11.38%。我买了它的垃圾债,拿到了公司支付的利息,利息收入有30%多,此后,这只垃圾债直接涨到107美元,公司把它赎回去了。后来,它的股价从一美元涨到了40美元,我在15美元的时候卖了。通过这个机会,我在几乎没有任何风险的情况下,赚了8000万美元。我把这8000万美元交给了李录管理,李录把它变成了四、五亿美元。
所谓打“无记忆的球”,就是做到最好的当下的决策,看似只管“当前状态”,其实是为了实现全局的期望回报最大化。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永远去做你余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芒格的中国学生李录说:“短期是创造不了价值的,这是肯定的,但长期也不见得就能创造价值。持有很多差公司时间越长,价值毁灭越严重。投资是一件实事求是的事。”

在2008年的致股东信中,巴菲特写道:“我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在石油和天然气价格接近最高点的时候增持了康菲石油的股份。未能预料到那年下半年能源价格会大幅度下跌。”统计数据显示,巴菲特了70亿美元购买了8500万股康菲石油股票。但是,2008年康菲石油的市值仅有44亿美元左右。商品价格的高点也是其股票价格的高点,如黄金、石油、猪肉、房价。
从一个成熟的股市的本质而言它就是一个博弈的场所。在这个有着巨量投资者参与的市场里,你的比较优势是什么?一个普通的投资者凭什么和其他投资者进行博弈?是知识优势、研判能力、行动能力,还是资金优势、信息优势?普通散户身处食物链末端,是被鱼肉的对象而已。
股市长期的上涨是由经济发展、公司业绩推动的,短期并不创造价值。从上述两个渠道中,我们知道股票投资者要赚市场的钱是很艰难的,因为市场的钱就是一个负和博弈。因此聪明的投资者应该赚企业成长的钱,让自己手中的股票越来越值钱,或者作为股东得到上市公司的分红。这个就是认知的关键所在。这个认知,就是做一个无知者。
巴菲特说:“我们卖出股票只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就是发现了更好的股票:第二个就是标的极度高估;第三个就是这个企业基本面出现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