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弯下腰去，伏在左然的肩头，将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直到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后，我才听到他阻拦的话。在我一刹那的动作间，他靠坐在浴缸边上的身体微微后仰，连带着呼吸有些急促，轻轻拂在我的后颈。咳……没什么，只是有些突然，现在………没事了。开始检查了？在左然的背部摸索了一会儿，我的手慢慢往上划去……左然贴着我的手臂一紧，肩膀不受控般往上一缩。手下的皮肤温度比背部更热一些，我缩了缩手。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没有……··是这里的皮肤不常这样被摸吗？不用管我，继续检查吧。”左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透着几分隐忍。那我继续检查了？我再次用手贴着他，继续寻找异物，脑海中的念头却因为他的话有了一些起伏。我好像确实很少像这样居高临下地拥抱左然。

往常都是左然俯下身拥抱我，没想到今天换了姿势，感受竟会这么新奇。我的手一路往上，随着探索的动作在我耳边的呼吸渐渐乱了起来。我动作一顿，左然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声音变轻。

“找到了，是这个吧？”我抽出手，展示给左然看一-指间夹着的带着尖角的硬质亮片。左然随意地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捉住了我的手往回拉了拉衣摆，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看左然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的样子，我干脆再次俯下身，环住了他。也许亮片不止这一个，我再检测左然被我紧紧抱在怀里，我的脖子贴着他的，感受到他喉咙间的震动。我再一次，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将左然贴身的那层衣服检查了一遍。这次真的没有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我侧过头，看到了他飞红的耳朵，和低垂着的颤抖的睫毛。空气中好像有微小的电流将我们环绕，我抱着左然，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头泛。

像是过了很久，久到我抱着左然的姿势都有点僵硬了，我们才松开了彼此。